冯巩朱时茂去B站,是降维打击还是重新上岗?,冯巩朱?迅唠嗑好有梗

  更新时间:2026-02-19 06:22   来源:牛马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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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想年年看这个当年的相声小品表达尺度在今天看来相当大

<blockquote><p>年轻人[还是会为一台好笑!的晚会留下来。</p></blockquote> <p><strong>文 |<strong> 毛巾</strong></strong></p> <p><strong>编 | 陈梅希</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我小时候,那个还允许在市区内放烟花爆竹的年代,每个年三十的晚上都是一场对耳朵的拷打。但总有一个时刻,整个城市的鞭炮声都会默契地停下,所有人都会回到房间里——你或许已经猜到了,这就是赵本山登台的时候。</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春晚语言类节目的鼎盛期,从初一到初七,串门时总能听到亲戚们一遍遍地复现节目里的金句和表演,边嗑着瓜子边回味咂摸。开学后,同学间要把类似的桥段再重复一遍,就这样断断续续一整年,直到第二年新的节目登场,传播周期才算告一段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多年的积淀,让语言类节目收获了一批忠实的拥趸。大年夜打开春晚只是下意识动作,而轮到相声小品登场时,能放下手头的擀面杖抬头看两眼,才是骨子里的习惯和尊重。这种效应像是一把标尺,在无形中规范了中国人对“幽默”的审美阈值。虽然那种全家守着电视机的仪式感在减弱,但对高质量语言节目的渴求始终存在,甚至变得更加挑剔。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大家其实都在等:等一个能接住这份情怀、又能玩出新花样的舞台。</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b>春晚老熟人,卸下包袱</b></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些经典的语言类节目,往往能穿越时间,拥有历久弥新的影响力:“宫廷玉液酒,_______”逐渐成了年轻人识别同僚的接头暗号;而由赵本山春晚作品剪辑而成的《念诗之王》,作为B站入站必刷视频之一,已收获1.3亿播放量,无论何时打开,都至少有几十人同时在看。</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对春晚和语言类节目的情怀传承了下来,但观看媒介始终在发生变化。比起围坐着收看电视,我们越来越倾向于在网络平台上,通过直播与弹幕的互动,和更多网友在线共度一个实时分享、畅快吐槽的晚上。</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种转变也解释了,为什么近年来的春晚小品越来越难制造年度流行语。并非观众变挑剔了,而是大家“吃过见过好的”。这代年轻人对语言内容可谓爱之深,责之切,有着更“刁钻”的需求,这不是挑剔,而是识货。他们不再满足于生搬硬套的网络热梗,而是渴望看到更新颖、更大胆、更能精准击中情绪的表达形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而此时,B站举办的这场“大年初一联欢会”(又称B站春晚),某种程度上也是试图呼应这种需求。</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尽管通常被认为是年轻人的大本营,但B站要在如今的审美期待中,办出一档能“叫好”的晚会,也非易事。这不仅考验节目对经典情怀的解构能力,更需要在年轻人“图乐子”的刚需下,精准捕捉到那些尚未被传统舞台满足的情绪缺口——最直接的解药莫过于一场跨越代际的“破次元”碰撞。于是,我们看到张兴朝李嘉诚、土豆吕严、四士同堂这些近年活跃在各大喜剧综艺的热门演员组合,和冯巩、朱时茂、宋小宝这些“春晚老熟人”,站在了同一个画框里。</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新老结合,串联起了记忆中的年味儿与新潮的审美趣味,其表演内容也紧贴Z世代的生活与文化主题:“东北F4”的《重生之我在豪门当宝总》,将时下流行的穿越题材与短剧形式巧妙融入小品当中;土豆与广州杂技团,则将打工人的一餐一饭搬上杂技舞台,让吃外卖与预制菜的一整年心酸都化解在看到饺子上台的会心一笑中;主创平均年龄超过60岁的冯巩团队,也端上了一份网感十足的“网络黑话盛宴”……这种跨代际的“整活”之所以招人喜欢,是因为创作者们终于不再试图“教你些什么”,而是把生活里的那点尴尬和心酸,大大方方地写成了段子。</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些真诚而年轻的表达,自然也收获了来自弹幕和评论区的广泛共鸣:</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好美丽的精神状态哈哈哈哈哈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笑到捶墙,妈妈我想年年看这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直接给到一个夯爆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喜剧迷人的地方或许就在于此:它没法帮你解决生活里的难题,但能让你在这一刻笑出声来。而当你笑出来的时候,那些过年的焦虑和无奈,好像也就没那么难对付了。</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b>喜剧“降格”,人味儿升格</b></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年的相声小品,表达尺度在今天看来相当大,聊物价,聊特权,聊工人下岗,聊农民进城。那时候,春晚的语言类节目是一个万众瞩目的窗口,在转型期的社会里,提供着“我们都在一艘船上,并会一起穿越风浪”的叙事和信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语言类节目,渐渐无意去承载那么宏大的意义或使命。在今天,它的功能“降格”为下饭神器或爆梗制造机,年轻人更多从喜剧中追逐着“活人感”“疯癫感”,寻找着自己的“嘴替”。这种转变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创作者视角的“平移”——当年坐在电视机前眼巴巴等节目的那群孩子长大了,成了现在舞台上的主角。他们不想站在高处代表谁,他们只做自己,然后等待一个“懂的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所以我们才会看到B站春晚上这类“奇观”:朱时茂这位“浓眉大眼”,在《校有新生》里撞上了张兴朝的夸张搞怪。当前辈还在维持“直人”的威严时,台下的年轻观众却早已被李嘉诚那句“我是他的家崽”激起的 CP 感彻底带跑偏。这压根不是在回味过去,而是这届年轻人终于找到了机会,把当年的“春晚象征”拉进自己的场子里玩了把大的。</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又比如徐浩伦和谭湘文,干脆把过年饭桌变成了《春节规则怪谈》。那些亲戚包围间的窘迫、不得不回的社交辞令,被包装成了年轻人最懂的“怪谈语境”。比起那些教你如何圆滑世故的陈年老梗,这种“嘴替”式的吐槽才真正让人通体舒泰——原来大家在年夜饭桌上,想的都是同一件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B 站这桌年夜饭之所以能打动食客,逻辑很简单:做饭的人,本身也是吃饭的人。他们没在那儿端着架子替年轻人发言,他们就是年轻人本人。</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不只是一台晚会的胜利,也是一次信任的回归。我们信任语言类节目在碎片化时代,依然能承载大众情绪、激发共鸣;也信任B站对年轻一代喜好的理解——继跨晚、毕业歌会、中秋晚会之后,B站大年初一联欢会为“晚会宇宙”添上了一块新的拼图。保持鲜活、接地气,不是B站的风格和策略,而是本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B站春晚不可能再去复刻那些小品为王的除夕夜,它只是一直相信语言类节目的生命力,相信这一代年轻观众的审美与年轻创作者的热情也能催生出新的好作品。而B站在其中也只做了一件朴素的事:让联欢会回归联欢本身。</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时隔多年,我们还是那么爱语言类节目。只是从前,我们坐在电视机前等;现在,我们在B站的弹幕里,一起刷着“新年快乐”,然后偷偷期待,明年的春节,还能有这样一个夜晚。</p> <p align="center"></p>

编辑:黄榛